譚侃侃摸到床頭桌上的手機放在耳邊。
“我又惹到你了呢,你沖我一個人來吧,我樂意恭候?!?br>
“希安?”譚侃侃頓時有種被人攻破城墻的感覺。
“怎么還會這么親熱的稱呼我?!彪娫捘沁叺娜诵ζ饋?,“以為你只肯稱呼我的姓呢。這次想打算把我怎樣?”
譚侃侃咬牙卻沒回應(yīng)。
“是我強迫了那個小子,就要成功的時候,你就闖進來了。你壞了我的好事。你看……”
“希斯羅公司什么時候熱衷幫助別人編慌話了,干這個行業(yè)很有利潤嗎?”
“ok!我干脆承認好,雖然現(xiàn)在還沒上他。但以后一定會的。應(yīng)該在不遠的將來。在你積極的配合下,他會更愿意接近我?!?br>
“講什么鬼話!暗示是我錯了?!我并不喜歡他。你盡管拿去?!弊T侃侃切斷電話。
電話很快又打進來,號碼與剛才的不同,但譚侃侃知道這還是希安。如他一直的伎倆。
譚侃侃接起來便說:
“你以為我真的在意嗎?你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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