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歷了拂晨和拂曉事件后,他擔心的就只有席牧也和那不知去處的0195。
“你呢?席牧也,你還痛嗎?”楚非抬起頭望向身前的向導,伸出手摸了摸那銀白色短發(fā),“你的頭發(fā),原本不是這個顏色的對吧?是因為做實驗才會變成這樣?!?br>
“我沒……”
“為什么不告訴我呢?你的過去,你所經歷的一切,到底什么時候才愿意……對不起?!背青?,突然驚覺自己過于逼迫席牧也,于是退后一步道歉道。
而一雙手很快從他腰側穿到背后,將他拉回至原來的距離甚至更近。
“不要道歉。”低沉的聲音伴著溫熱的鼻息在他耳邊響起,楚非抬眸,發(fā)現(xiàn)席牧也眼神閃動,“楚隊,你想了解我嗎?為什么?”
為什么?楚非沒有回避席牧也炙熱的視線,“你到底是誰?”看著面前陌生又熟悉的人,楚非聲音顫抖道。
“很重要嗎?你只需要知道,這輩子我會是你唯一的向導就夠了?!蹦呐滤莱窃缫延羞^傅予云,但未來只有他會一直在楚非身邊。
在他心里,楚非一直是這幽暗巢穴中唯一的光。
這句話讓楚非猛地睜大雙眼,唯一嗎?在這充斥時空裂縫和異獸的世界里,誰都無法確定唯一,只有做過配對的哨兵和向導才能拿到一紙證明彼此唯一性的證件,但也會在其中一方犧牲后作廢。
而席牧也竟說他是他唯一的向導?楚非突然笑了,“好?!彼c點頭。
“楚隊,我還有點不舒服。”見楚非笑了,席牧也也放松下來,雙手一用力,隊長便到了自己懷里。
心跳聲隔著戰(zhàn)斗服的特殊布料傳遞給彼此,安靜的房間內頓時只剩下倆人亂了節(jié)奏的呼吸聲和交錯的心跳,溫度也好似在一瞬間攀升。
“我給你凈化?!背堑拖骂^輕聲道。他感覺自己的耳朵在發(fā)燙,席牧也說話時的鼻息讓他酥麻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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