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隊(duì)有危險(xiǎn),你不去,我去!”席牧也紅著眼大喊道。
輝哥被眼前的向?qū)Ъさ剑挷徽f用行動表明自己完全可以。他呼出一口氣后朝楚非跑去,大吼著將長刀刺進(jìn)單維的腹部,被火烤一般的痛感頓時席卷全身,讓他遲緩起來。
“你們干什么!不要過來,它……”
剛想說“它會反擊”便看見單維一只手還死死抓著他的肩膀,一只手便拔出腹部的刀反手插進(jìn)輝哥的腹部。前身作為訓(xùn)練所教官的單維或許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招式會用在人類身上。
“輝,輝哥!”在一旁的陸鳴終于在看到自己隊(duì)友接二連三被攻擊受傷后暴走,腎上腺激素飆升讓他感受不到任何痛苦,連火焰都失了溫。
拿著短刀的陸鳴一下下捅著單維,為了不讓自己的火焰燙到陸鳴,楚非迫不得已冷卻,接著便被陸鳴推開。
單維的“熊掌”還抓著他的肩膀,被陸鳴這樣一推,肩膀頓時一陣劇痛。他是脫離了單維的控制,但肩膀被蠻力撕扯而掉了一層皮肉。
“哥!”見狀,席牧也迅速跑向楚非,避開受傷的肩膀抱住楚非開始進(jìn)行疏導(dǎo)凈化。
“我沒事!陸隊(duì)有危險(xiǎn)!”楚非瞪大雙眼看著慢慢失控的陸鳴,接著又看向倒在一旁的輝哥,“把輝哥送到醫(yī)療隊(duì)!快!”
長刀依然插在輝哥的腹部,輝哥無法動彈,鮮血很快流了一地,他的表情開始恍惚。顧凡時蹲坐在輝哥身邊,可一碰到,輝哥的表情就變得極度痛苦,他無從下手。
“別管我了,去幫幫輝哥?!背禽p輕拍了拍席牧也。
席牧也預(yù)料到了,他想說身體上的致命傷就連他也未必能治愈,可他也知道不幫忙就沒有拯救的可能性,于是他抿嘴松開楚非來到輝哥身邊抓起了受傷哨兵的手。
“別,別救了……我,我……”輝哥望著天拒絕了席牧也的凈化,此刻他已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大量鮮血從口中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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