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深知穆月白平日心軟的個(gè)性,紫鶴并未收斂,“小姐,紫鶴都是為你好啊?!?br>
穆月白沉吟半響,忽高喝道,“含章,取火把來?!?br>
不一會(huì)兒,含章若一陣風(fēng)的沖了進(jìn)來,帶著撲面而來的寒氣,手中還拿著剛剛點(diǎn)燃的火把。
紫鶴慌了神,小姐怎的突然如此反常?
穆月白拿著火把,身著紅色芙蓉錦,踩著金線鳳凰靴,整個(gè)人與以前不一樣了,雖然說不出哪里不一樣,可她逆著光大步跨了出去模樣,像極了浴火重生的鳳凰。
“小姐,這是怎的了,怎么也不穿件氅子擋風(fēng)。”老管事急的差點(diǎn)摔了跤,還是他身邊的侍女青雀扶了一下。
“我也是劍修,怎會(huì)那么嬌氣?!蹦略掳啄弥鸢眩嫒晦D(zhuǎn)身,穿過廊廳,大步走在長(zhǎng)廊中。
李伯在后面跑的是氣喘吁吁,“小姐這是要做什么呀!拿著火把可別傷了自己!”
穆月白站定,人已到了書房前,回頭嫣然一笑,“李伯莫慌?!闭f著,手中的火把朝著書房扔去。
“誒呀!”無數(shù)人驚叫起來。
“小姐這是做什么!”李伯急的是滿頭大汗,“這里面可都是小姐的心血,沒日沒夜整理出來的劍法口訣,陣法,兵法,策論,這,小姐是怎么了!”
書房本就堆滿了書籍字畫,如此一點(diǎn),整個(gè)書房立刻火光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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