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揚問他是不是坐阮越隔壁了,盧驕沒好氣地罵了他一頓不講義氣,都不給他留個位。
霍揚還給他發(fā)賤兮兮的表情包,說:“這不就給你留了?班長的隔壁誰也不敢坐,你正合適?!?br>
盧驕沒回他了,他睡過去的時候還在想,阮越在班上是不是一個朋友都沒有,哪怕其他班委平時與他有所交流,大家也有各自更要好的朋友,出去玩優(yōu)先選擇了和更親密的朋友坐一塊。
阮越才會落單下。
但他偏偏氣場太強,哪怕是孤身一人,其他人也不會覺得他可憐,因為阮越看起來全然不在乎。
靠著椅背合上眼睛前,盧驕還用余光掃了一眼,阮越怎么還是坐得那么端正,這個人就連出去玩都不放松一下的嗎?
連班主任老張都瞇著眼在睡覺呢。
他這么混混沌沌地想著,頭歪向阮越的方向,就睡著了。
被車子顛簸到醒來已經(jīng)不知道是過了多久了。
盧驕還保持著睡前的姿勢,脖子都被扭得有點酸麻,他直起腰來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阮越正好視線從望向窗戶外的方向轉過來,微微掃了他一眼。
他還是坐得那么直,從他臉上似乎看不到一絲困意。
盧驕四處扭頭看,其他同學還在睡覺,腦袋轉回來,正好和阮越對視上。
他壓低了聲音:“你不睡一覺嗎?”
阮越?jīng)]開口應聲,只是干脆地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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