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車里除了空調(diào)運作和引擎發(fā)動的聲響,只有他們這里低聲的說話,睡得迷迷糊糊的同班同學也對發(fā)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盧驕把藥箱合上,余光掃到阮越的手,修長的手指捏著裝著暈車貼的錫箔紙,對著鋸齒狀的邊緣撕開。
他較了幾下勁,都沒撕開,動作停下,伸手去揉自己的太陽穴。
盧驕看不過去,直接伸手從他手里奪回去,“我來吧?!?br>
看阮越那樣子,已經(jīng)暈到壓根看不清鋸齒的地步了。
他直接撕開,看阮越還一副暈乎乎的樣子,實在忍不住。
“轉(zhuǎn)過去一點,我?guī)湍阗N?!?br>
阮越的頭往窗外的方向稍微扭過去,問他:“可以嗎?”
這姿勢正好把修長的脖頸露出來,盧驕連忙低頭把暈車貼取出來,說:“你把耳朵后面的頭發(fā)撩開一點?!?br>
感覺呼吸平穩(wěn)了些,再抬頭看,阮越已經(jīng)照做了。
平常他的頭發(fā)有些稍長,別在耳后或干脆把耳朵遮住,這會細軟的黑發(fā)被他五指抓著往后撩,后頸也連帶著露出一片白皙。
暈車貼是半個指腹大小的圓形貼,盧驕拿在手上,靠近了去尋找對應的位置。
他找了半天,手指按在阮越的耳后根尋找位置,緊張地喉嚨都發(fā)干。
“我自己也沒貼過……你等等,我在確定貼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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