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在對方面前無所遁形,這種鮮有的心態(tài)不在阮越能自如應付的范圍內,他垂眸避開了盧驕的注視,強忍著體內隨著時間流逝越發(fā)明顯的燥熱。
盧驕也在忍耐著,至少他要竭力屏住呼吸,屋里信息素濃度好像在肉眼可見的飆漲,那香味有著莫大的吸引力,卻也足以摧毀清醒理智的意志力。
阮越一定很難受,他這么一個逞強的人,好像恨不得什么事情都靠自己解決,身體不適也會強撐著,好像在他的認知里和人求助是前所未有的可能。
但這是第二次了。
如果……如果阮越只當這是沒有深層含義的,普通正常的幫助,那他就如他所愿也這么想好了。
盧驕下定決心,終于伸手扶住阮越,低聲說:“我扶你坐下,你放松一點。”
他或許應該離開。
但他不想,更不忍。
事后的一切,等事后再想吧。
……
不論是alpha的易感期,亦或是omega的情熱期,利用對方的信息素撫慰的方法都是釋放注射自己的信息素,繼而通過雙方的信息素產生反應來緩解不適的反應。
但盧驕沒有信息素,無論如何都無法幫助阮越起到這樣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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