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驕低聲叫他:“阮越?!?br>
“……嗯?”阮越已經(jīng)有些迷迷糊糊,聲音悶悶地好像有幾分鼻音,他扯下口罩,微微側(cè)頭想去看盧驕。又或者這只是一個單純回應的訊號,因為他根本就無從看到身后的盧驕是什么神色。
自然地,也不知道盧驕會在此時想些什么。
盧驕聲音壓得低沉,好像音色與往常不那么相似,在渾渾噩噩之間,阮越卻無從捕捉這微妙的變化。
“你真的……確定要我?guī)湍銌???br>
阮越本來就被信息素影響得煩躁不安,現(xiàn)在簡直像極了臨門一腳還被迫中止。
他忍不住半個身子都往后扭,恨不得罵出臟話來。
“你不幫我,還有誰能幫我!”
盧驕按著他手臂,順勢又把他轉(zhuǎn)回去,開口說話的聲音已經(jīng)幾乎是貼緊著后頸發(fā)出來的。
“好吧,那你可別怪我?!?br>
怪你什么?
阮越好像遲鈍地沒能理解這接受到的信息,下一秒,他感覺到自己的后頸被掐緊。盧驕的手勁用力,手掌寬大,從鎖骨到肩胛骨都被他牢牢扣住,阮越連轉(zhuǎn)身都沒有辦法。
但那力度與緊接著席卷而來的疼痛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下一瞬后頸的腺體被對方咬住刺破,阮越渾身猛地一顫,疼到牙關打顫,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
他痛到什么都不知道了,那痛楚又像凌遲一樣漫長,帶來的不僅是生理上的不適。
alpha的腺體本來就無法被標記,心理上的恐慌懼怕才是更鮮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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