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剛混亂之中,盧驕甚至都不太清楚自己做了什么,阮越微弱的掙扎,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牢牢的扣著阮越的手腕。
他腕細(xì)又膚白,盧驕單手箍住按在床桿上,手背的膚色都比阮越深幾分,阮越掙不開,手指有氣無力地搭在床桿上。
不見往日的強勢,卻偏偏如此示弱,就越容易讓人想對他……
再過分一點。
“松手?!?br>
直到阮越的聲音傳來,盧驕才感覺自己好像腦袋被人狠狠敲了一下,嗡地一聲清醒過來。
他都在想什么???
他手忙腳亂地松開對阮越的桎梏,又怕他沒力氣而栽倒,撤離了又重新把手伸過去想扶住阮越。
可手剛要碰到腰處時,卻好像做賊心虛地僵硬停住,不敢再靠近一點。
好在阮越自己扶著床坐穩(wěn),聽聲音清明幾分,看起來應(yīng)該好一些了。
盧驕垂眼,視線落到阮越的后頸上。
這次他找準(zhǔn)了位置,沒有和上次一樣殘暴地咬出血來。
但是留下的咬痕好像更深了,而且白皙的皮膚上一整片紅痕尤為顯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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