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遍死锛舱酒饋硎帐耙环?,準(zhǔn)備出門相迎,無論如何,甘茂還是左相,按例他必須出迎。
待他出了帳門,見甘茂已經(jīng)等待多時。雖然他面色沉靜,但是樗里疾看得出,他眼光中凝聚的焦慮。兩人心照不宣的寒暄一陣,各自屏退了左右,進了大帳,尚未及參拜,甘茂就急忙忙的低聲說道:“相邦,咸陽最近恐怕要生變亂。若是處理不好,恐怕秦國休矣?!?br>
樗里疾點點頭,面無表情的帶著甘茂走到嬴蕩的棺槨前,示意他先行參拜。甘茂這才想起來,趕緊上前行禮,然后兩人東西昭穆而坐。
“咸陽的事情,我大致了解了?!遍死锛差D了頓,也不怕甘茂疑心,“應(yīng)該是有人在其中渾水摸魚,也有人準(zhǔn)備火中取栗,更有人是隔岸觀火。”
“無論哪一種,都對公子不利。你我受命托孤,到了此時此地,務(wù)必要謹(jǐn)慎小心。”
甘茂語氣中帶著些許的請求,樗里疾如何聽不出來。說到底,即便他甘茂是左相,事到臨頭,還是要聽自己這個出身宗室的右相的話。
“相邦可是打聽到了什么?”樗里疾問道。
“千頭萬緒,霧里看花。消息很多,有用的卻不多。只能大體看得出,和兩個公子有關(guān)?!?br>
“公子壯和公子芾?!?br>
甘茂點點頭。
“那這背后之人?”
甘茂猶豫了一陣,謹(jǐn)慎的說道:“據(jù)說,有一個人在其中攪風(fēng)攪雨,只不過這個人的身份太特殊,某的消息不可靠,不敢斷言?!?br>
“孟說?”樗里疾淡淡說道。
甘茂猛地一震,的確,他的線人告訴他的的確是這個名字。這也讓甘茂瞬間抓住了一絲明悟,想來這孟說,定然是在其中散播了什么消息。也對,一個本來就死去的人,結(jié)果活著回來了,他還親自經(jīng)歷了秦王蕩去世的全過程,自然更有說服力。
孟說逃跑知道的人本就不多,甘茂為了逃避罪責(zé),才敢上報說他已經(jīng)死亡。如今線報竟然說出來他的名字,如何讓甘茂不害怕呢?這也就是為什么,咸陽已經(jīng)到了失控的邊緣,甘茂才來折節(jié)拜見的原因。他原本希冀能夠率先抓住孟說,這場叛亂他就能夠控制,但是自己一直沒有機會,而公子稷眼看就要到達咸陽,再不發(fā)動恐怕釀成滔天大禍,這才無奈前來拜見樗里疾。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