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雖然趴下了,卻還是時不時叫喚兩聲。
“這狗怎么長得……”凌無非看見大黃狗的模樣,欲言又止。
“像李師兄對吧?”舒云月大大方方道,“師姐第一次看見它的時候,也是這么覺得。所以說什么都得買下來,還給它取名叫阿州?!?br>
此言一出,院中方才還有些許壓抑的氛圍,忽然就變了。
凌無非強忍笑意,反手掩口,別過臉去。
“那就這么說定了,帖子上的時辰,就在五日后?!卑茁溆⒄f著站起身道,“早些啟程,還趕得上。”
夫婦二人臨行之前,沈星遙又請柳無相給凌無非診了一次脈,脈象平穩(wěn)通暢,全無中毒之癥,也令她稍稍放心了些。
入夏以后,天越發(fā)燥熱,二人離開廣州,一路往江南行去,途中下了運河,剛好可以乘船。沈星遙雖還不會游水,但也不像當年那般容易暈船,但凌無非還是多留了個心眼,一直跟在身旁,小心護著,直到小舟靠岸,依舊形影不離。
至日進城,剛好遇上一場雨。
夏雨滂沱,將天地澆得一片透濕。白墻黑瓦籠罩在朦朦雨簾后,虛虛幻幻,越發(fā)顯得不真實。
船至渡頭,雨似乎變小了些。凌無非先行下船,正待回身扶妻子上岸,卻見一條肥魚躍出水面,正好撞到船底。船身跟著晃了晃,往渡頭外又飄了半尺。
沈星遙略一遲疑,本已抬起的腳又放了下來。
凌無非拉過她的手,一提一帶,直接將她攔腰抱起,轉了半圈,小心放下,令她兩只腳底穩(wěn)穩(wěn)踩在渡頭木板上。
沈星遙偏頭望向湖面:“哪里來的魚?”
“這魚不懂眼色,一會兒得了空,找船家借張漁網撈上來,要蒸要煮都隨你?!绷锜o非說著,便即牽起她的手,往岸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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