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實(shí)力硬氣?!?br>
“那是。再到念高中……”
畢竟是省重點(diǎn),高中除了讀書,真還沒什么特別好玩的事。撇去那段暗戀,唯一讓宋清野覺得有意思的就是同宿舍的幾個好哥們兒。
“網(wǎng)吧書吧酒吧?”陳遇安還記得。
“對。”宋清野點(diǎn)點(diǎn)頭,“開始不熟都不怎么說話,住了兩周要選舍長,四個人都不想干,那網(wǎng)吧就說比慘吧,誰最不慘誰當(dāng)官?!?br>
“結(jié)果呢?”
“我唄?!彼吻逡盎叵肴瓯嵣膰@起氣,“他們仨,一個沒爸一個沒媽一個有爸媽但誰都不管他,我這個差點(diǎn)沒爸沒媽可不就是最不慘的么?!?br>
陳遇安本以為是比糗事當(dāng)段子在聽呢,沒想到話題兜了一大圈突地這么繞回去了。某些疑惑如春筍發(fā)芽在他腦海里冒尖。
他知道宋清野得到了很多愛,但他還是問了:“他們……一直沒聯(lián)系過你嗎?”
“沒啊?!彼吻逡昂軣o所謂。
陳遇安有些堂皇,“那么久了,可能聯(lián)系不到……”
“當(dāng)然不是。”宋清野仍舊在笑,“想找一個人沒那么難的,我就找到過我生母。”
陳遇安咋舌。
“豆豆他爹,文青,多愁善感,沒事老跟我們逼逼叨找媽的事。聽得多了,我也有點(diǎn)好奇生我的是什么樣的人,高考完就試了試。”
“出國前打聽到的,在帝都,嫁了有錢人又離了。我順著地址找過去,正好看到她接她小孩下興趣班,過得挺好的?!彼吻逡吧陨詳科鹱旖?,“那一瞬間我意識到,困難都是假的,她只是不想要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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