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野初二把星仔送回maureen那就開始忙中期做報告了,三天兩頭開組會。中期之后還有凱撒的開題,小伙子沒經(jīng)驗抓耳撓腮,親師兄嫌歸嫌棄,該指點的一點沒保留。
時間對不上,這幾天宋清野都是擠著空閑和陳遇安打兩分鐘語音發(fā)幾條微信。好處是降低了陳遇安藏著心事被戳穿的概率,壞處就是本就還沒消退的惦念愈加見縫插針猖狂得像山火蔓延。
周六午夜道完晚安,陳遇安癱在床上怎么都睡不著。剛才電話里的宋清野聽上去很匆忙,可能還是去導師辦公室的路上和他通的電話,他當然不可能再找回去。
翻翻朋友圈,第一條就是南伽曬的兩張話劇門票,虛焦的背景里能看到緊緊牽在一起的兩只手。
更睡不著了。
陳遇安把手機直接扔到了地板上。
瞪著天花板,怎么表白的難題在陳遇安腦子里抗衡著思念,最終在夜深人靜中敗得徹底。
所謂狗急了跳墻,想一個人想極了,高等智慧生物也會做出點奇怪的事。
比如凌晨一點在家玩火什么的……
熏香被點燃,只在宋清野身上聞到過的香味彌漫在房間,驅(qū)散了先前莫名的煩躁和難安,橫在陳遇安心間密密麻麻的情思也被鎮(zhèn)平了點。
沒準傳說中的信息素真的存在,不然怎么熟悉的味道一飄,情緒都好像被安撫了呢?
陳遇安靠床沿坐在地板上,拈著一根熏香腦回路大開。看青煙裊裊升起了幾分鐘,他忽然把睡衣脫了,按自己的想法學宋清野熏起了衣服。
十來分鐘過去,第一根熏香燒盡。陳遇安湊近自己的衣服聞了聞,感覺沒什么味道,于是接連又點了兩根。
將近兩點,陳遇安穿好瞎熏出來的睡衣重新躺進被窩。不知是熏香的功勞還是牽掛被玩熏香給宣泄干凈了,閉上眼沒多久他便睡了過去。
久違地,陳遇安做起了夢。
夢里喘息連連,隱忍的悶哼仿佛帶著黏糊糊的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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