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的事,還有積攢了一整晚的壓力,他是真的覺得很委屈。
宋清野那好笑的表情突地收斂,猜著這傻蛋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好聲好氣正兒八經(jīng)又耐心地詢問起來。
“我……”單字都被陳遇安說得碎碎的,“冷?!?br>
下一秒宋清野的外套就罩在了他身上。
還不太熟悉的另一種香味夾著不屬于自己的體溫,陳遇安好不容易壓得穩(wěn)點的嗓子又抖成了篩子。
他斷斷續(xù)續(xù)地開始訴苦,“太、太冷了。辦公室空調(diào)突然就不吹暖氣了,咖啡機壞了,茶包也沒了,點了杯拿鐵,七點點的,八點半才送到,都涼沒了。一晚上,真、真的太他大爺冷了?!?br>
宋清野捂著陳遇安的手,無奈道:“怎么能這么慘?”
“對啊,怎么、怎么能這么慘?”陳遇安陷入了深深的質(zhì)疑中,“你不在我就變慘了,連信任的人、我覺得也算朋友吧,她還要偷我的畫?!?br>
宋清野敏感地抓到了重點,“誰?”
陳遇安拽著宋清野往車庫走,找到自己小車的時候,他終于有些亂但邏輯還清楚地復(fù)述了整件事。
宋清野靜靜地聽完,臉上難以掩蓋地浮現(xiàn)出心疼。陳遇安在兜里翻著車鑰匙,剛摸到,宋清野就長臂一展,把他摟進了懷里。
“要打官司嗎?”宋清野習(xí)慣性地按著陳遇安的后腦勺安撫,“抄襲這種事,好像不是很好界定。”
陳遇安平靜了很多,他脫去力氣抵在宋清野的肩頭,“沒事,我老板說她去處理?!?br>
宋清野沒就這再多說什么,“教訓(xùn)你呢,看你以后長不長心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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