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名氣、認可,你覺得不用著急的事,我現在很需要。我不像你陳遇安,我可沒有一個不管怎么樣都會罩著我的老板?!?br>
陳遇安詫異地回過身,火還沒開始在胸口燒,身邊就“嗖”地過去了一陣風。
南伽徑直走向許沐——
“啪!”
一個毫不客氣的耳光甩到了妄自揣測的人臉上。
陳遇安被嚇得倒抽一口冷氣,正驚異著,南伽悠悠地開了口:“剛剛能忍住不打你,是我尊重你對自己人生的選擇?!?br>
“這一巴掌,是為了告訴你有錯在先應該學會閉嘴,而不是把自己的無能推到不公平上?!?br>
動靜鬧得有些大了,走廊入口處聚集了很多雙好奇的眼睛。陳遇安回回神,怕南伽有損老板形象,他急急地勸起怒氣值在激增的人。
沒想到南伽根本不理會,她拽著許沐走到眾人視線的中心,話是看著許沐說的,卻是說給所有人聽的。
“你說我偏心是嗎?是,沒錯,我就是偏心。許沐你知道為什么嗎?”
周圍人大氣都不敢出,南伽抓過兩個小伙往很少會有人進入的雜物間去了會,回來時三人一人搬著一個大號的紙箱。
一摞摞畫稿被掏出來,陳遇安徹底蒙圈了,那些……都是幾年前南禮剛成立時他畫的一些廢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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