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回應(yīng)的照片里,宋清野直接脫掉了上衣。那胸肌腹肌公狗腰……好型男。
關(guān)鍵是型男還在對著鏡頭壞笑,更關(guān)鍵的是壞笑型男還一手搭著褲子的邊緣,半拽不拽的,露出了好看的人魚線。
很實誠地,陳遇安咽了口水。
越發(fā)過分的是,一個工作日過去,陳遇安都快把這點插曲忘了,小心眼還記仇的人就那么光著上半身躺進了他的被窩里。
太他大爺勾人了。
太他大爺……想睡了。
陳遇安都害怕自己會忍不住就來一個沖動,周五都是能躲多遠躲多遠,貼著床邊邊提心吊膽睡了一晚。
好在就那一晚。
畢竟陳遇安那黏在自己身上欲念縱橫特別想要的眼神,宋清野頂住得也很艱難。
宋教授在二月的最后一天出發(fā)去了帝都。
頭天給學生批論文批到了半夜兩點,次日又是各種會診,怕老媽疲勞駕駛,宋清野下班后開車把宋教授送去了機場。老媽背影剛消失在視野,他一腳油門就轟到了陳遇安的家。
又特別具有戀愛酸臭味地度過了幾天沒有老媽在家的日子。
這期間的周六正逢陳遇安的二八大壽,媽媽和南伽都給他包了紅包,南伽的那封格外大,一問才知道楊思衡也參了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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