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的事,其實沒有一件是復(fù)雜的,但因為人的摻和,就變得復(fù)雜起來。
楚凌坐在寶座上,打量著殿前站著的蕭靖,反觀蕭靖,則靜靜的站在原地,盡管他的經(jīng)歷很豐富,可做帝師,對他而言還是頭一遭。
由於來的匆忙,蕭靖事先毫無準(zhǔn)備。
在世人的眼里,帝師是尊崇的,畢竟能給皇帝做老師,這是一般人能做的?
也恰恰是這樣,使得帝師在虞朝的地位很超然。
就像太宗文皇帝的帝師,眼下雖不在朝為官了,但是在家鄉(xiāng),不管是本地官員,亦或是各地的人,無不對其尊敬有加,甚至每年趕去拜訪的都絡(luò)繹不絕。
至於宣宗純皇帝,也有幾位帝師,甚至有兩位,還在朝為官呢,一個是右相國王睿,嗯,就是莊肅皇后的父親,一個是御史大夫暴鳶!
相較於王睿,這暴鳶就顯得很低調(diào)了。
是位孤臣。
其能在宣宗朝就任御史大夫,靠的就是這點,也恰恰是帝師的身份,使得其在任不到一年間,經(jīng)他之手被彈劾罷黜的官員不下百人,可最後卻沒有任何事情。
這就是帝師身份的加持?。?br>
“朕該稱你為Ai卿呢?還是老師呢?”
楚凌盯著蕭靖,想了想,率先打破了平靜,眨著眼說道,既然是孺童,那就該有孺童的表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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