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代程序20%」
那不是她寫的，也不是系統(tǒng)化的格式，而是像被某種「自我意志」悄悄留下的程式語言。
這種筆記風(fēng)格，她在那間「記筆宿舍」的壁上也見過。
這代表什麼？替代，正在啟動。
手機(jī)響了，是父親打來的。
電話那頭聲音沙啞，卻不失焦慮：「你媽……怎麼會突然又出現(xiàn)在戶口資料上？」
「什麼意思？」
「我今天去辦戶政，戶口名簿里又多出你媽的名字，還注記：‘生存中，未報(bào)Si亡’?！?br>
程瑤整個(gè)人僵住。
這不可能。母親的火化證明、醫(yī)院開的Si亡通知，全都還在。
父親又說：「而且……照片也變了，不是以前的證件照，是一張你畫過的……她坐在床邊看著你的那幅?！?br>
掛上電話後，她打開電腦查詢戶籍異動系統(tǒng)，用父親帳號登入。
頁面顯示的資料令她手腳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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