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打到他開口吧?!睖匦幸獾?。
保鏢還沒碰到王旻,王旻立馬哀求道:“我說!我說?!?br>
他身上已經(jīng)遍體鱗傷了,他也不想再接受任何疼痛了。
高個子和其他幾個人看他的眼神幾乎要把他撕碎了。
王旻的手腳都被捆住了,他動了動,見溫逾幾人沒有阻止他,于是抬手用牙咬住自己的袖子,露出遍體鱗傷的手臂。
白熾燈下,觸目驚心。
在場的都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唏噓的同時并沒有異樣的反應(yīng)。
“這些,都是他們打的?!彼÷暤?。
他們就是這個屋子里的其他人。
不知道是誰冷哼了一聲。
他抖了一下,直接無視了那些動靜,說起自己的經(jīng)歷來,因為激動語序還有些顛倒:“他們找人打我,我欠了他們錢……還給我打了藥……”
聽到藥,溫逾和溫行意對視了一眼。
“什么藥?”溫行意問。
“我不知道?!彼ь^看向溫行意,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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