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來額頭上劃下一滴豆大的汗珠,他出身正派自小天賦又高,像丁夏這樣的鬼他幾個(gè)呼吸之間就可以消滅。但是如今他手腳都被綁住無計(jì)可施,雖然他知道林臻不會對自己做什么,但是和鬼近距離這樣親密的接觸還是有些挑戰(zhàn)他的底線。
況且,就算告訴林臻也沒什么。
“哦?你這么快就接受不了了?”林臻搖了搖手腕上的銀鈴,丁夏有些不情愿地跟著樹枝回到林臻的身邊,跪坐在病床上,對林臻說:“哼!還是要小心這個(gè)狡猾的小道士不然干脆給我吃掉算了,林……林大人。”
她悄悄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暗暗皺眉的落日,忽然不知道該怎么稱呼起林臻來。
林臻也飛快地看了一眼落日,她似乎從進(jìn)門開始就一直情緒不太對。
她匆忙地在腦子里想了一下就忙打斷丁夏的話,說:“好了你不用嚇唬他,他也清楚你傷害不了他只不過是不想與你這樣的野鬼為伍罷了。”
聽到這里,丁夏便向吊在半空的林恩來呲了一下雪白鋒利的牙。
林恩來也有些汗顏,不過還是對林臻說:“林小姐,枉死的野鬼心性極兇不可控,還是不要……”
話還沒說完,‘咻’的一道破風(fēng)之聲,丁夏的指甲就到了眼前。
林恩來只能閉上了眼,他剛說完這個(gè)野鬼就暴起更加說明了他是對的!。
然而預(yù)料之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他緩緩睜開眼。
首先看到的是丁夏收回的手,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說:“我原本在春山上待的好好的,從沒有傷過人也沒有捉弄過人,是你不分青紅皂白將我抓住帶了下來,現(xiàn)在還要怪我待在林臻的身邊,是你不講道理才對!”
林臻也適時(shí)插嘴道:“我沒有告訴過你,當(dāng)初在春山上是丁夏幫了我,我才能完好無損地從秦楠那些人的手下逃出來,救命之恩本就該報(bào)答,也是我答應(yīng)了供奉她讓她暫時(shí)待在我身邊,等有機(jī)會再送她回到春山上去?!?br>
林恩來愣了愣沒有說話,倒是落日睜開眼看了看她。林臻看了回去,用眼神問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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