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臻握住落日的手,將她向自己的方向拉。本就是危急時刻她腳下并沒有站穩(wěn),于是忽然一股相反的力襲來也完全沒有防備。
等到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在落日的懷中了,臉頰一痛,留下一道血痕。
林臻這才反應(yīng)過來那人的目標(biāo)還是自己,也是,在他的鬼境里都尚且不能把落日怎么樣,又怎么會認為偷襲就會有效果。
偷襲落空的手臂被落日一腳踩住,在地板上尖嘯著拼死掙扎,那只稚嫩短粗的手指甲上殘留了一抹血跡,在青白的皮膚上很是顯眼。
林臻不甚在意地用手抹了一下臉頰,只是破了皮流了點血并無大礙。
但落日卻好像并不這樣認為,她扳過她的臉,手指捏在她的下頜,眼神逐漸冰冷起來。
林臻一怔,垂目只能看見她的眼睛和一只纖細白皙的手腕。
以及……那手腕上還保留著的一個熟悉的、顏色暗淡的齒痕……
林臻眼睛瞳孔猛地緊縮,一把抓住了那只手腕,一瞬間腦袋里涌進來許多想法,喉嚨卻好像被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落日任由她抓著,冰冷的視線移到門口,朱唇輕啟:“縛。”
“轟!”的一聲,數(shù)十根幾人合抱粗的樹木從底下鉆土而出。一陣巨響之后,病房門口半點縫隙都不見,那些手臂被擠爛癱軟地被拍在墻上和地面上,有的則垂落在樹枝的縫隙中。
林臻轉(zhuǎn)移了注意力:“林奇珍呢。”他應(yīng)該不會這么輕易就死了吧。
“他,他就是那個……”從剛剛就站在一旁有些呆愣的林恩來出了聲。
落日看了他一眼,不動聲色地抽出了被林臻死死握住的手,又轉(zhuǎn)頭看向窗外說;“無相之境破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