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再一刀,盡管疼的直抽抽,那猶如唱歌一樣的經(jīng)文,還是被她吐字清楚的誦了出來。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的話。
第四天,宋鈺開始在從上到下的料理著她的身體,盡管已經(jīng)被剝光,就算再被羞辱,她的面相雖然有痛苦相,但煙波如水,依舊的平靜。
第五天,這是一個相對平靜的日子,陽光溫暖,透過林子而照在一塊青石之上。
女尼的身體開始自行的恢復(fù),她的一側(cè)臉頰已經(jīng)沒有了肉,但目光清澈,望著透過林子里的光,微微的閉上了眼。
第六天,宋鈺再次遭到了截殺,但是比起女尼的神通克制,這個對手似乎沒有那么強(qiáng)大,被蛤蟆三下五除二的輕松活捉。
于是在第七天的時候,他的屠刀則對準(zhǔn)了新人。
女尼嘴唇顫抖的落了淚,就在對方的哭嚎和哀求聲里,她說,放下吧,貧尼都說……
這一天,宋鈺終于是笑了,而他的刀就再也沒有落下,甚至還為那名人族男修喂服了療傷的丹藥,便開始了他為之感興趣的話題。
女尼則說,在要想知道之前,你必然要笑先學(xué)會忘記你的身份,如法自然,如靈歸天,你可是能夠做到?
蛤蟆答:“滾一邊兒去!”
于是再次亮起了小刀刀,再次的威脅,那名已經(jīng)被折磨的意志全無的男修,瑟瑟發(fā)抖的哀求著女尼,別再讓他舉刀了,再扎就是蛋蛋啦!
女尼無奈,佛號再提,便說出了一段經(jīng)文。
蛤蟆聽的如墜迷霧,腦袋晃晃悠悠的兩眼全是小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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