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兒樂呵呵的回道:“真還有酒?”
蛤蟆則手一抬,但見流光閃,一壇子新酒便出現(xiàn)在了掌間。
老頭兒一把拿過,卻不急著喝,而是開壇聞味的一贊道:“杏花的香,酒釀的醇,小兒郎,當(dāng)賞?!?br>
蛤蟆翻了個白眼:“賞你個大頭鬼,有酒喝就別瞎放屁,真要賞,不如和雜家說說你在圣靈殿里干了啥?!?br>
老頭兒席地而坐,大口咕嘟的喝了酒,再抹了一把那之前被宋鈺拔的沒剩下幾根毛的胡子道:“老頭子天生好挖人家墻角,隨便占點(diǎn)便宜便知足,但你要問我挖了啥,不可說也!”
“去你妹的!”宋鈺當(dāng)真抬了腳。
卻踹了個空的讓老頭子躲了過去。
“蛙子,這天底下的事兒,說大就能蓋過天,說小也能跟一個芝麻粒兒一樣,你活你自己的,老跟別人瞎操心干啥?”
老頭兒一邊說著上邊的話,一邊抱著那跟寶貝一樣的酒壇子,然后又用他那紅通通的酒糟鼻子嗅了嗅:“今夜這空氣里的味兒,多少有點(diǎn)腥甜啊?!?br>
聞言也脹大了鼻孔的蛤蟆,除了那泥土和爛草的味道以外,則啥也沒聞到。
斜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糟老頭子道:“雜家是真煩你擺出那一副世外高人的狗樣,就不能活的像個人?”
老頭子有了酒,心情甚好,所以根本不計較這小子的言語里的不敬。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