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有點好奇,于是嘻嘻一笑:“你就不怕我?”
宋鈺皺了皺眉,然后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滿臉不以為然的露出了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誰能干過誰還不一定呢?”
老頭兒將酒壇子拿起又喝了一大口,不否認(rèn)的居然點了點頭:“說的也是?!?br>
夜深無話,一老一少卻是一壇子接著一壇子的喝了好多的酒。
期間宋鈺不止一次的想要套點話,可無論是旁敲側(cè)擊,還是直入主題,老頭兒的一張嘴,就跟摸了油一樣,油嘴滑舌的拐彎抹角,你問東他答西,你問西,他說北,鐵齒鋼牙的一點口風(fēng)都不露。
氣的蛤蟆索性不再給他酒,身子一側(cè)的以地當(dāng)床的開始了假寐。
小老頭兒再想喝點酒,蛤蟆死活不搭理他這個茬,沒辦法的老頭子只能挨個的撿起地上的空酒壇,并聚集在在身側(cè),以味當(dāng)酒聊以安慰的自我慰藉。
天亮的時候,這天光蒙蒙的好像陰郁了起來,昏昏沉沉的擺起了一張極臭的臉,就差噴點口水的來一場大雨。
老頭兒伸著懶腰,打著哈欠的又搖了搖手中的鈴鐺道:“相見時難別亦難,再相逢時又不知是幾度春秋。
臨別時老頭子贈你一句,修仙路險,萬丈深淵頂上過獨木橋,走自己的路,卻也不能老毀別人的橋,你看你之前唱的,那是個啥呀……
什么殺殺殺的,還把刑天都搬出來了,竟嘮那神仙的嗑,不過從另一方面來說,你這蛙子心太狠,不是不對,也不是太對,凡事有度,便有退路,如若不然……”
“去,去,滾一邊去?!备蝮∫坏裳郏骸氨强桌锊宕笫[,你在雜家眼前裝什么大象,我看你就是摩托車打不著火,欠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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