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罵不過,沒有喻之初的伶牙俐齒。
她打不過,沒有喻之初的身懷絕技。
她逃不掉,沒有喻之初的遠謀深算。
權衡利弊以后,喻之漓才發(fā)覺,她只有一條路可以選擇。
那就是服從。
她想要站起來,被喻之初冷哼一聲,腿下一軟,又跪了下去。
“我讓你站起來了嗎?爬過去!”
喻之漓跌坐在地上,眼淚啪嗒啪嗒的掉落在身上,地上。
她開口祈求喻之初,“念在我們有血緣關系的份上,可不可以放過我……”
喻之漓哭起來梨花帶雨的模樣,讓人說不出來的心疼。
在喻之初的眼里,只是兩個字形容:惡心。
“不能?!?br>
喻之漓像是被人抽空了力氣,只好一下一下的爬到那片痕跡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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