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彌衰敗不堪,躺在榻上,虛弱至極,仍然揚起笑來:“大哥,你回來了?!?br>
晏巉一下子濕了眼眶。
心似要撕裂般,過去種種,他養(yǎng)大的孩子,他在娘親病榻前發(fā)過誓,要養(yǎng)大兩個弟弟??傻阶詈笏甲隽耸裁?。
晏巉側過身去,咽下了口中的鮮血。他擦了擦嘴角,不想讓晏彌看到。
可他的手沒有包扎,手用力太過,傷口又撕裂流出了血來。
晏彌看著大哥,落淚道:“大哥,自小我和晏余就是這個家的累贅?!?br>
“我從來不曾為你做過什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逃避厭世,是大哥撐起這個家。”晏彌緩緩坐了起來,咳嗽兩聲,“大哥,我走到今日這地步,是我自己的選擇?!?br>
“與大哥無關?!标虖浾f得緩慢而虛弱,他必須臨死前見大哥一面,告訴大哥,從來就與大哥無關。是他自己選擇了這樣的結局,早在很久之前。
晏巉走在病榻前,坐了下來。
他此來,本帶著怯玉伮的信,在離開紹京前,怯玉伮給晏彌寫了信,托侍衛(wèi)送去,但是他攔下了。
他那時候滿心郁怒,決意讓怯玉伮與晏彌斷了聯(lián)系。
拿到信也未看,本準備直接燒了,遲疑半晌留了下來。
等他現(xiàn)在想把信給二弟,已經(jīng)晚了。
怎么能說與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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