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的一個禮拜,他們都沒再說話。唯一留給彼此的訊息是要把之前的約定取消,江歲予決定一個人去b賽。
他想道歉,否則上課時只能心不在焉,練琴時只能魂不守舍,他想把快要拖垮自己生活的愧疚跟難受都處理掉,在對話框里打了一大串後才發(fā)現(xiàn)這樣太自私了,他至今也是,根本沒辦法想像江歲予所受到的壓力,於是按著後退,那一字一句消退成一個有氣無力的嗯。
江歲予似乎是請假了,沒在學(xué)校也沒在琴房看到。直到b賽前一天,也就是禮拜五的時候,聊天室才傳了句:「結(jié)束之後,我再告訴你結(jié)果?!?br>
方尚良走出教室門,呆愣地看著,不曉得該不該回覆。
他不太擅長了解別人的心緒,但通常在那之前他就有太多能壓垮自己的反思。
為了誰而隱忍不會是解決問題的方法,但以當(dāng)下的情況來看,說不想成為讓江歲予痛苦的理由,是否變成在逃避他的難受?或者只是在替自己脫罪?
就算不談這些,在他傷痕累累的時候,怎麼就不能給出安慰跟擁抱呢?反而在那上面又劃了一刀,本意是好的又有什麼用?
模仿成熟到最後,什麼都不是。
「方尚良?」
他抬起頭來,看到劉政祈,無力地回:「哦,是你啊?!?br>
「你這個反應(yīng)也太過分了吧?還一副很累的樣子?!顾昧Φ嘏牧伺姆缴辛嫉尼岜常冈觞N樣?反正你跟別人約是後天的事,今天要不要就跟我們?nèi)ミ^夜?」
「我的約取消了?!顾麌@了口氣回。
「什麼?靠北,那你就一起來??!」劉政祈g著他的肩膀往前走,「不早點說?!?br>
「不要啦,我沒有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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