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純真放在掌心,雙手責(zé)備般握得Si緊。
他還是沒有改變,讓江歲予遲疑而不敢靠近的理由至今仍然存在,不是能讓人放心依靠的對象,更像是只令人莞爾的寵物。
像是翻了一次就被收在書柜的最底層的故事,沒有實質(zhì)用處,也無法再次感動人。他最開始信誓旦旦地說要接下所有重擔(dān),卻過沒多久又親口承認,自己救不了他。
多麼沒用,到頭來,他任何身分都沒能做好。
「……我想去騎車?!狗缴辛嫉吐曊f,徑自站了起來。
「我跟你去?!?br>
「我想自己騎?!?br>
「不然我開車跟在你後面。」紀思靜直接轉(zhuǎn)頭問,「嘿,有沒有人要去兜風(fēng)……」
方尚良懶得再阻止,他只要有空間自己思考就好。
里面有人是開著家里的休旅車載著四五個同學(xué)上來的,紀思靜據(jù)說是差臨門一腳就能考到汽車駕照,於是她找了還在上駕訓(xùn)班的廖千螢來,加起來勉強成為安全駕駛。而方尚良騎的是劉政祈載他上山的老舊機車,那人很大方地說騎的時候不用太過謹慎。
「那我們走羅?!?br>
坐車子的幾個人還在道別時,他就已經(jīng)發(fā)動引擎騎了出去。
他騎得很快,相信自己的技術(shù),能保證載人上路絕對是安全的,他想大概也能保證自己能平安無虞地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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