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狗,把軍旗插到巢車上!”
盧象同伸手指了指建奴本陣那架高聳的巢車。
“是。”旗手于阿狗轟然應(yīng)諾,隨即扛著大旗沖向建奴巢車。
然而,這時候步兵第4旅的空心方陣距離建奴本陣的巢車仍還有一段距離,而鑲白旗的幾十個白甲兵仍還在百步開外游曳。
顯然,這些白甲兵還是心有不甘。
他們還在幻想著殺回來搶走自家的天子大纛。
所以,看到于阿狗扛著軍旗出陣,當(dāng)即就有幾個巴牙喇折返回來。
領(lǐng)頭的那個巴牙喇挽開大稍弓對著于阿狗就是一箭,此時雙方相隔足有七十步,但是這一箭仍舊準(zhǔn)確的射中了于阿狗的心口。
于阿狗當(dāng)即右腿一軟,跪倒在地上。
但即便如此,于阿狗也仍舊將大旗奮力豎起。
盧象同見狀,當(dāng)即命令之前收縮于空心方陣內(nèi)的斥候騎兵前出獵殺建奴的白甲兵,十余騎斥候騎兵當(dāng)即飛馬出陣。
這十余騎斥候騎兵個個都是神槍手,而且手中拿的是二零式步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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