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陽鐘?”余飏臉色一變說道,“大冢宰,莫非是遼東那邊有噩耗傳回南京?”
“瞎說什么呢,你怎知不是捷報?”范中杰抓起烏紗帽戴在頭上,轉身出了值房,余飏也趕緊的追了上去,同時將官員名單收入衣袖中。
當范中杰帶著余飏等吏部官員來到午門外時,只見其他部院還有內務府的官員也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走在內務府官員前面的是馬鳴騄。
馬鳴騄一身緋色蟒袍,形制與傳統(tǒng)的文官截然不同。
馬鳴騄身后的內務府官員皆著青色蟒袍,胸前皆披了胸甲。
自從今年的年初開始,每逢朔望大朝會,內務府官員也開始朝參。
而像國公、侯伯等勛貴則被擠出了朝堂,不再參加朔望日的大朝。
事情的起因是崇禎在除夕夜的一道旨意,說夏國公、閩國公、楚國公等勛貴替大明朝立下了赫赫戰(zhàn)功,再加上餐風露宿、常年勞累,所以身體大多不好,然后為了體恤老臣,就免了勛貴起早參加大朝及常朝的苦差,這理由還是十分冠冤堂皇的。
與此同時,內務府官員則開始參加朝會,參預機務。
于是朝堂之上就出現(xiàn)了亙古未有的一幕,左邊是以內閣大學士為首的文官,右邊則是以馬鳴騄為首的勤王士子,全是文官,就沒有一個真正意義的武臣。
單就品級而言,兩邊其實是嚴重不對等,懸殊太大。
內務府主事馬鳴騄的品級也不過從四品,底下各科的都給事中也不過只是正七品,各科的給事中更是只有從七品,按理說都沒有資格參加常朝。
而左邊的文官班能位列奉天殿的基本是從三品以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