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土兵嘩變嗎?”李香君皺眉問道,“哪個府的土兵?”
現(xiàn)在聚集在李香君帳下的土兵,有遵義府的、有古藺州的,有鎮(zhèn)雄府的,有烏撒府的以及烏蒙府的,加起來足有三萬多人。
陳二妹道:“五個府的土兵都嘩變了。”
“胡說?!崩钕憔车?,“如果五個府的土兵全都嘩變了,早就攻打宜賓城了,哪有現(xiàn)在這般安靜,你到底有沒有弄清楚?”
“這個?!标惗妹Φ?,“奴婢也只是聽說?!?br>
“聽說?”李香君俏臉上瞬間籠起一層寒霜,“未加甄別就妄言土兵嘩變,足可以治你一個散布謠言擾亂軍心之罪。”
陳二妹頓時唯唯喏喏不敢再說。
這時候,葛嫩娘也匆匆進來稟報說:“娘娘,烏蒙府的土兵突然夜間聚兵,不過遵義鎮(zhèn)雄等四個府的土兵反應迅速,已經(jīng)將之團團圍住,馬參將、楊參將他們讓末將請示娘娘,應該如何處置?是否加以鎮(zhèn)壓?”
“不行,得先弄清楚原因才行?!?br>
李香君站起身就往外走,甲都沒披。
“娘娘,甲胃。”陳二妹急忙提醒。
“事急,來不及披甲了?!崩钕憔_下不停,很快就出了行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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