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龔少那是什么人?那是連螞蟻都舍不得殺的善人??!他從小到大什么時候殺過人?什么時候想殺過人?這人絕對是在污蔑龔少,我可以作證!”
另外兩人也都紛紛叫嚷起來:“是啊是啊!龔少那么善良一人,怎么會想殺人呢?肯定是這個家伙往龔少身上潑臟水!”
執(zhí)法長聽到這里,面色上就有點掛不住了……善良?龔絕那廝能叫善良的人?他從來沒有殺過人?
這不扯淡嗎?龔絕是誰?龔家這一輩的第一天才,他從小到大那可是草菅人命,光是練劍就殺了成百上千的人,要不是這些年他們龔家給他塞了好處,這事恐怕早就瞞不下去了……可是現(xiàn)在呢?
他瞄的這么個嗜血的人都能稱作善良的話……
當(dāng)然,這些想法也就是在執(zhí)法長的肚子里轉(zhuǎn)了一個圈,就咽下去了,他可不會蠢到把這些話說出來,當(dāng)下,他就是沉聲說道:“楚逍,你還有什么話說嗎……”
楚逍搖了搖頭,并不理會他的冷嘲熱諷,只是轉(zhuǎn)過頭,盯著那個證人說道:“你說的,怎么好像你跟那廝是穿一條褲襠長大的?”
“那是!我和龔少當(dāng)年可是……?。 ?br>
那人說到這里,連忙捂住了嘴巴,不過已經(jīng)晚了,楚逍卻是淡淡地笑了笑:“假設(shè)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可……為什么你穿著打扮這么普通?和龔少一起長大的人混成這個樣子?可能嗎?好吧,或許是那位龔少天性比較不近人情,看不起你!嗯,這樣的人也算是善良……”
“不,不是你說的這樣的!”
那人急了,連忙解釋,可是楚逍卻是淡淡一笑,繼續(xù)狙擊道:“不是這樣?好吧,那就是在說你剛才講的都是假的,你根本就只是雇傭過來的偽證人,是這樣嗎?”
那人連忙說道:“不不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哦,人家給你的錢少了,所以你根本就不愿意把自己當(dāng)做為他們辦事的人,哦,我能理解!我很能理解,畢竟你也就一小人物嘛,人家龔家哪能把你當(dāng)回事呢?隨便給了點錢吩咐了兩句話也就是了,對吧……”
“不!不是這樣的!”
那人終于被楚逍這半嘲諷半引導(dǎo)的話激怒了,他大聲吼了出來,“龔家給了我足足十萬靈幣!龔家管家還給我承諾會照料我!在他們心里我不是小人物,我才不是!你才是,你才是賤民,沒用的小人物,你都被我們抓住了你還囂張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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