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去尋找安寒,而是在演法,在磨煉自己。
安寒就這樣看著。
又不知過了多久。
太陰圣女背后的漏斗,密密麻麻,已經近萬數(shù)的時候,圣女忽然不再施展這門秘術了,也不再記錄過去的時間。
太陰圣女的目光,多了一抹茫然,十萬年,十萬年,她走遍了這片荒蕪空間的每一個角落,哪里都沒有安寒的身影。
十年萬,十萬年能做什么,能做的太多了,她將自家的鎮(zhèn)教傳承,所有的法術、道術、仙術,演練了一邊,又將自己的修為推演到了仙人巔峰。
而后,再把自己從小到大,所有見識過的功法,所有法術,乃至一些不入流的拳腳功法,皆是煉入了化境。
十萬年,她推演了幾十部尋找他人氣息的秘術,有些甚至能達到仙術層次,她自創(chuàng)了不知多少法門。
只是做了那么多,依然有很多的時間,在發(fā)呆。
“若不是知道你還躲在暗處,我還不能出去,我還沒吞噬掉你,我真的以為你消失了。”太陰圣女真的發(fā)現(xiàn)了安寒的恐怖。
她還能演法,還能大喊大叫,但是安寒卻從來沒有出過一聲。
這簡直是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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