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熟悉的感覺,以致于她沒有反抗。
“暖暖?!?br>
是謝景珩,他越了重重困難,殺了過來。
四目相對,有些話早在信里就說過,不必多言。
“我要上去?!绷峙瘜λ?。
“好?!敝x景珩目光堅定,“我在你身后!”
若身份沒有對調(diào),這種事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她去的。
可他現(xiàn)在用不了輕功了。
兩人面對大是大非是,都不是囿于兒女情感的時候,他們都很懂對方。
謝景珩調(diào)了弓箭手來的,他翻身上馬,生生替林暖開了一條路出來。
林暖縱馬奔到城墻下,不少大昭士兵在架云梯,架了,又摔下,又重復(fù),周而復(fù)始,誰都沒有因為面臨的是死亡而退縮。
林暖往后瞥了一眼,和人群里謝景珩目光遙遙相對,她爬上云梯。
往下落的箭矢紛紛,她單手扶住梯子,單手去抵擋,有好幾次,箭矢離她身體就只有一個拇指的距離,又被生生打歪,全部避開了她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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