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顧長歌倒是沒有怎么想過,同時也并不覺得是個多大的問題,到時候楚鈺白去的時候,他跟著去就是了,雖然到時候會有諸多的忌諱,不過此番榮景也會去,正好顧長歌可以在邊疆之中好好的報復(fù)當(dāng)年的家仇。
“嗯,他去的時候,我就和他一起去就行了?!鳖欓L歌淡淡道。
顧箋眉頭一皺:“這軍營之中想來不能有女人,這是明文規(guī)定的,你這樣去的話,怕是有些不妥?!?br>
顧長歌微微一笑:“父親多慮了,到時候這人女扮男裝,又有誰能認得出我來呢。對了父親,那個喬不羈到底是什么來頭,以前怎么沒有聽你說過呢,難不成是一個打仗非常厲害的將軍么?”喬不羈的名字,若不是上一次在寧不癲的書信之中提起,還有這次顧箋也提起了這個人,顧長歌還真的不知道,邊疆之中,還有這樣一位名將。
而且聽顧箋說出這人名字的時候,明顯帶著一股敬佩的語氣,這么久了,顧長歌都沒有聽到顧箋對哪個人佩服過,于是就十分好奇的問了一句。
顧箋回想了一會兒說道:“能讓我顧箋這輩子佩服的人,有兩個,一個是當(dāng)年和犬戎一同戰(zhàn)死的南天燕將軍,還有一位,就是一直鎮(zhèn)守邊疆的喬不羈將軍了?!?br>
能讓顧箋都佩服的人,絕對都有經(jīng)天緯地之才,這讓顧長歌越來越像知道,這個喬不羈到底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值得顧箋佩服了。
“喬不羈將軍,當(dāng)年在邊疆瀾滄江之上,有一場非常著名的對戰(zhàn),當(dāng)年我也在場,也是因為我親眼見證了喬不羈的魄力?!闭f道這里,顧箋都顯得有些自愧不如。
“那都是在很多年前了,我還不是王爺?shù)纳矸?,也只是一個將軍,當(dāng)時和喬不羈將軍奉命奉命鎮(zhèn)守邊疆,那天,魏國大軍忽然來襲,那時候都是半夜十分,城里面的士兵都還在睡覺,那時候,眼看城門就要瀕危魏國的大軍撞破了,而那時候我們根本就來不及集結(jié)軍隊。喬不羈發(fā)現(xiàn)之后,立馬帶著一支只有二十余人的小隊,從城外包抄魏國的大軍。當(dāng)時魏國攻城的大軍一共有兩萬人,后面還有大軍,也正在瀾滄江之上。至少是不下十萬人的數(shù)目?!?br>
顧箋看著顧長歌說道:“你才喬不羈將軍當(dāng)時是怎么做的?”
按照平常的思考方法的話,如今被大軍包圍,唯一的辦法就是盡快的集結(jié)兵力,然后對抗敵軍,但是魏國那邊既然選擇了在深夜攻城,就不可能個你集結(jié)兵馬的時間,顧長歌也是這樣想的,那么集結(jié)兵力的這個假設(shè),也就不成立了。顧長歌搖搖頭,沒有想到喬不羈那一次,是怎么讓邊疆躲過了這一次的劫難的。
顧箋繼續(xù)道:“那時候,我就這么遠遠的看著,看著喬不羈將軍親自帶著二十人穿過了重重的兵馬,繞到了敵軍的后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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