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龍亮這會兒也跟著跪在陳金瑞的身邊,一句話都不敢說,回想起剛剛對李正雄說的那些話,怕是一字不漏的都進了楚鈺白的耳朵,這個時候回想起來,陳龍亮都想扇自己一巴掌,,沒事兒裝什么裝,死要面子活受罪,現(xiàn)在這罪名,想要洗脫,還真有點難。
“陳大人好大的官威啊,連本王都不放在眼里了。”楚鈺白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陳金瑞一臉苦澀的說道:“殿下饒命,下官是真的不知道殿下在這里?!?br>
“哦,要是本王今天不在這里的話,陳大人是不是就要亂用權(quán)利,隨意抓人了?我大梁國的律法,在你們這些人的眼中,就是給自己行方便的么,想要怎么樣去怎么樣,一點也不顧慮老百姓的感受?”楚鈺白寒聲道。
他最恨貪官,這陳金瑞剛剛那囂張的樣子,就是個十足的貪官,今天正好給抓了個現(xiàn)行。
陳金瑞被楚鈺白一句話堵著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只是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求饒。
陳龍亮剛剛說了那么一番大話,現(xiàn)在也是沒臉在說話了,跪在地上爬著,將臉深深的埋在地上,都不敢看著大伙了。
“嘿嘿,早就知道這陳家父子不是什么好東西了,現(xiàn)在總算是遇到收拾他們的人了,平時作威作福,現(xiàn)在遭報應了吧。平時要是多積德的話,現(xiàn)在也不至于一個幫他們說話的人都沒有。”
“就是,俗話說得好,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時辰一到,善惡必報。”
人群之中還在一輪紛紛,楚鈺白厲聲說道:“陳大人,既然你沒有什么好說的了,那就先把城門父子關(guān)到大牢里面好好的反省反省把。”他們的罪名還罪不至死,所以楚鈺白也并沒有殺了他們的打算,但是死罪可免,但是活罪卻是難逃的。
陳金瑞臉色蒼白,無力的跌坐在地上,這一次,他是斷然沒有翻身的機會了,有楚鈺白在,他所有的反抗都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京城陳家,勢力雖然不小,但畢竟這陳金瑞只是一個旁系子孫,要想讓陳家為了一個旁系都沒有多少血緣關(guān)系的人幫忙,這多半是不可能的事情,陳家也不想去得罪楚鈺白,至于還有那有著一點點關(guān)系的楚宏景,就更不用說了,現(xiàn)在楚宏景自己都管不過來,更別說幫別人。
為了一時之風光,這陳金瑞父子倆,也是吧所有的前程都斷送了。
陳龍亮目光呆滯的看著這里的一切,明顯有些不怎么相信這是真的,喃喃道:‘不,不會的,我爹爹在這里當了十幾年的官了,怎么可能是你們想抓就抓的。這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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