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是殺了我,我也不會娶不歌的,你要是真的喜歡不歌,你就勇敢的去追求她,而不是在這里逼我啊?!?br>
上官飛歌和寧不癲本是一對過命的兄弟,如今為了一個女人,寧不癲卻把劍指向了自己的兄弟,不是為了爭這個女人,而是為了讓他娶她。
當時的喬不羈怎么都想不明白,寧不癲為什么會這么做!直到莫不歌死的時候,他才明白,原來愛一個人,愛到了深處的時候,只要她能夠幸福,就已經(jīng)能夠滿足了。
莫不歌并不喜歡寧不癲,他很清楚這一點,這也是為什么寧不癲無論如何也要逼著上官飛歌娶莫不歌的原因之一。
寧不癲最終還是沒能下手,將長劍扔在地上,換做拳頭,一拳打在上官飛歌的臉上。
“如果這樣能夠解除你心中的很,我寧愿不還手讓你打,這么多年了,就因為不歌的事情,我們兩兄弟已經(jīng)多少年沒有在一起喝酒了?”回想起曾經(jīng)三人在一起的那段往事,上官飛歌的嘴角就滑過一抹溫馨的笑容。
當初要不是他喝了太多酒,以至于亂了性子,或許他們今天依舊還是最好的兄弟,但是現(xiàn)在卻不是了。
“我只問你一句話,你到底娶不娶不歌?”寧不癲緊緊的攥著拳頭,一雙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上官飛歌嘴角泛起一絲苦笑:“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可能娶不歌的,我不想不歌嫁給一個不愛他的人,不歌永遠都是我的好妹子,但是卻不是我的妻子?!?br>
喬不羈黯然的看著這一切,在哪城墻的角落里面,上官飛歌忽然看到了一個穿著綠衣服的女子,綠衣黑發(fā),衣和發(fā)都飄飄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飄拂,襯著懸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她的肌膚上隱隱有光澤流動,眼睛里閃動著一千種琉璃的光芒。
她容貌如畫,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這種容貌,這種風儀,根本就已經(jīng)超越了一切人類的美麗。
喬不羈看著那女子,忽然看得有些癡了,喃喃道:“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面如桃瓣,目若秋波.雖怒時而若笑,即視而有情。人間竟然有如此絕色的女子,想不到我喬不羈也有這般眼福的時候?!?br>
那女子此時卻抿著殷虹的嘴唇看著城樓上的上官飛歌和寧不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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