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就死了吧,我又不怕死,沒什么大不了的?!?br>
陳冰氣息微弱的說著,臉上艱難的淡笑了下,她就孤家寡人一個,也沒有什么事是放不下的。
再者,自從做保鏢的第一天起,她就知道,自己的命是懸在刀鋒上的,隨時都有可能會沒命。
一個早就做好準備死的人,又怎么會怕死?
黎司辰聽到她如此說,心里莫名的怒了,怒她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怒她不在乎身邊人的感受……比如說自己。
看著她命懸一線,他心里擔(dān)心極了,也害怕極了,她卻那般無所謂?!
“你必須給我活著,不許死!”他突然怒對她說道。
“……為什么?”陳冰淡笑了下。
黎司辰?jīng)]回答她,只對旁邊的醫(yī)生說道:“給她打麻藥!”
“我說了,不要你給我做手術(shù)?!标惐行┥鷼獾脑僬f道,可她現(xiàn)在的生氣,就跟一只生病的小奶貓般,完全沒有任何威懾力。
麻醉師見現(xiàn)在情況危急,也不顧患者的意愿,直接給她注射了麻醉劑,陳冰怒視著他們,眼神漸漸黯淡,還不到五秒,就失去知覺的閉上了眼睛。
直接打入脊骨的麻藥,效果很快,且讓人完全失去所有意識。
黎司辰看著她,默默深吸了口氣,準備手術(shù)……
段雪那邊
她帶著一大群殺手上山,到達指定地點后,只看到一大樹上吊著一個男人,頭上罩著一個黑色的袋子,他身上還有股腐爛的惡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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