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猶如利劍斬斷枷鎖,一下子將秦墨從迷惘中,生生拉回了現(xiàn)實。
身軀劇震,秦墨睜開眼,目光轉(zhuǎn)為清明,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是坐在骨質(zhì)椅子上。
旁邊,阮意歌、帝衍宗也是坐在骨椅上,兩人雙目緊閉,身軀瘋狂抽搐,仿佛是經(jīng)歷某種可怕的夢魘。
突然,阮意歌慘叫一聲,悲呼:“師兄、師姐……”隨后,他身體癱軟,倒在骨椅上,再無一絲聲息。
帝衍宗則是悶哼一聲,眼角滑落一縷血淚,也是暈厥過去。
見此情景,秦墨霍然起身,瞪視前方的黎楓雪行,他心中難以抑制,涌動著無窮的殺意。
“黎楓雪行……”秦墨手腕一震,【狂月地闕劍】已是出鞘,劍尖前指,劍氣如颶風(fēng)般噴薄而出。
對面,黎楓雪行伸出一根玉指,輕輕彈動,頓時,將狂暴如颶風(fēng)的劍氣消弭無形。
“果然,與我之前預(yù)料的一樣,墨師弟你,才是【至音玉璧】提示的應(yīng)劫之人呢?!?br>
“墨師弟,你不要懷有這樣強的殺意。你我之間,馬上要有一戰(zhàn)。但是,你若是懷著這樣的殺心,與我一戰(zhàn),勝算就太小了?!?br>
一具骨制的王座,從地下緩緩升起,黎楓雪行端坐在上面,注視著秦墨,認真說道。
那語氣,像是一個好友的勸誡,充滿了真誠,卻讓秦墨遍體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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