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袁老詫異了一會兒:“七錄那小子可是跟我說你零基礎(chǔ)。行吧,那你彈來我聽。”
于是,在微微的緊張中,安初夏彈奏了那個曲子。琴聲悠揚,一曲完畢,安初夏自己心里倒是蠻滿意的了。連南宮子非都好幾次稱贊她有天賦。
她轉(zhuǎn)頭,看向袁老的時候,卻見他一臉的嫌棄,繼而他開口說道:“就你這樣還敢說自己有點會彈?”
安初夏臉一熱,只覺得想找個地縫轉(zhuǎn)進去。
明明她自己已經(jīng)覺得不錯了……
“這么簡單的曲子,能彈成這樣也真是難為你了?!痹习欀碱^說道:“這樣吧,我把曲子給你改一改,調(diào)差不多,但是加點難度。否則別人還以為是幼稚園孩子在彈兩只老虎呢!”
袁老的話也真是不給她留一點情面,她還想辯解自己今天剛學(xué),可袁老已經(jīng)拿著畫著五線譜的紙在改曲子了。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走出那間房間的時候,韓七錄已經(jīng)躺在沙發(fā)上呼呼大睡了,電視機還開著,里面正播放著廣告。
她正要叫醒韓七錄,袁老已經(jīng)先一步走過去,一腳就踢在了他的鞋底,驚得韓七錄立即坐了起來。
“要睡滾回去睡,我這里可不留人睡覺?!痹想m然是一臉嫌棄地說著,但安初夏看得出來袁老眼底的慈愛。
一個毒舌但心底善良的老頭。
這是她對袁老的印象。
韓七錄這下子已經(jīng)完全清醒了過來,一臉委屈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咱兩那么多年的交情了,連一個晚上也不肯留我嗎?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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