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個,主要還是怕他們爺倆再斗起來。陳遇安明白,沒多問。
陳母又樂呵樂呵起來,“他不在正好,省得還要給他做飯。初一呢就要出門走走行大運,一會咱去逛花市,再下下館子,怎么樣?”
陳遇安看著母親日漸松垮的臉龐,半晌笑了笑,“那咱們得走圈大的,好讓我兔年發(fā)大財?!?br>
“發(fā)大財估計還要等等,媽給你算過,說你四十歲當富翁呢?!?br>
“真的假的?”
“真的啊。就是元福寺那兒的算命先生……”
提到以前的事,小老太太興致勃勃地叨叨起來。陳遇安也耐著性子聽,想不通的還沒解決的也無所謂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各自明清的情況下,媽媽還總在表達愛他。夠了。
沒有老爹形成的壓力圈,陳遇安享受著媽媽的疼愛在家舒坦地呆到了初四。
初四吃過午飯,陳遇安準備返程。
回來那會沒帶什么東西,眼下媽媽要他拿回去的倒是一件再一件。餛飩剁椒油潑辣子梅干菜,自家泡的酸蘿卜也給他來了一瓶。
團團轉得陳遇安都沒好意思說自己住根本不開火。
兩人忙著裝袋的時候,陳父回來了。沒吱聲,瞥一眼就回臥室去了。臨走前,陳遇安隔著走廊打了聲招呼,屋內(nèi)的人還是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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