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鏡沒有回答,他知道她是故意的,可他垂眸望著紙上那不斷暈染開來的墨sE,內心卻似被什麼一點一點吞噬,泛起浪涌。
他攥緊了手中筆,沉聲道:「人之清白公允,怎能因人而異?」
尹南風沒有接話,只因她明白,有些話說的太過反而適得其反,需得恰如其分才得好處。
她瞥了眼案上那折自官府送過來的折子,有些遲疑,「可此案牽涉之人多是地方仕紳權貴,大人若是徹查,無異於揭了他們的一張底牌,得罪世家,往後可就麻煩了?!?br>
「不必擔憂?!箷r鏡平靜從容,不緊不慢道:「法律之前,人人平等,縱是天子犯法亦當與庶民同罪,何況世家?若他們真犯下罪行,亦當嚴懲?!?br>
「那若是有人聲名狼藉,欺瞞實情,為了脫困而手刃加害者,此人也該獲罪嗎?」
「應該?!?br>
時鏡面sE平靜,答的幾乎毫不猶豫。
尹南風表情微變,緊接著又聽到時鏡繼續(xù)道:「但若事出有因,雖殺人罪名不可改,然量刑可酌情?!?br>
他說罷,腦中一瞬間有什麼劃過腦海,一閃而過,時鏡眼神微動,看向身旁的尹南風,「你的意思是……」
尹南風對上他的眼,彼此心照不宣地交換過眼神,她朝他莞爾一笑,執(zhí)了謝禮。
「妾的意思,是要多謝大人解惑。祝大人能早日查明真相,伸張正義,平冤糾錯,還百姓一個朗朗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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